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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錯嘞, 呢度經年都係哈利波特, Swing, at 17, 黃韻玲, 今年加咗盧廣仲, 就係咁囉, 冇咩好睇。 要求自己好高咩我?會畀自己壓力咩我? 讚吓好既嘢啦不如, 好, 請列舉之。
真係喎, 係最佳專輯of the year喎, 大家聽吓佢地勁free既樂器solo同埋好有心機, 與別不同既編曲, 仲有好生活化既題材, 中意到爆! 聽吓ERIC對呢首歌既介紹, 我中晒, 流汗 重新再入, 又得 大家身邊有冇d咁既同事/朋友/衰人呢?
今年, 我送給自己的聖誕禮物/年終禮物是哈利波特六DVD。 入場看電影, 校長Dumbledore一命嗚呼, 萬分婉惜, 更令人憤慨難抑。前晚在電腦屏幕前重溫, 仍然是主要喊位。只不過, DVD中讓我更快崩堤的, 竟然是features碟中約一小時JK Rowling的訪問紀錄。這個紀錄片式的訪問, 追蹤羅琳2007年在酒店閉關寫小說終章、至成書、印刷、乃至全球書迷狂熱倒數最後一集首天開賣的整整一年光陰。這段訪問拍得十分考究, 不論是內容舖排, 問題的尖銳程度, 到精細的用鏡及剪接, 絕對是值回碟價(其他cast的訪問和behind the scene也很有心思!)。 訪問開初的top of mind式提問, 雖然問題有點老土, 但卻馬上抓住我的注意力, 而所謂精細的用鏡, 是鏡頭繞著羅琳的大頭緩緩而轉, 為嚴肅的訪問添加電影感。 片段中最令我產生深刻感受的, 是羅琳被要求帶去昔日她動筆寫小說第一集的住所。那處是羅琳經歷人生最低潮最低潮, 生活最潦倒, 害上憂鬱病的房子, 可是她在那裡, 寫了全球以億計書迷喜愛的小說。縱然已是別人的家, 她在舊居裡盤桓, 往時灰暗無光的生活仍歷歷在目。寫書一刻, 甚至現在, 她也沒想過自己會搖身一變, 變成傳奇作家。充滿幻想力的她, 在小說世界裡, 影射了現實生活的不公, 也在小說中找到與現實世界接軌的路。旁白說, 對於某些作家, 寫作也是一種治療方法, 讓他們釐清過去, 也從寫作中找到自我在現實世界中的位置 。 首尾呼應, 最後也是top of mind的提問: How would you like to be remembered? As someone who did the best she could with the talent she had.
最近接到一個令我老懷安慰的電郵, 事緣是嶺大文化研究系成立十周年, 為慶祝之, 有關方面將推出一冊叢書, 當中有學生作品結集。今年初, 我收到學生作品集聯絡人的電郵, 謂我那篇陳年濕地公園將收錄書中, 並告知結集會由馬老師親自審編及寫導言, 實在令我再一次受寵若驚。事隔大半年, 終於再收到有關出書前最後核對通知, 甫見精美設計和配圖, 感動不已。然而心裡自悲自憐鬼繼續作法, 總怕拙文會拖累大家, 或者經不起被外間評價(你確定, 你確定有人會買/看?), 但見已米成炊, 縮沙都太遲。 我必定會買下叢書, 除了會將有關頁面簽名後scan/upload主動派發晒命(咁既!??唔係平時既chrischeung既?), 也是個好時候閱讀一下老師和同學們的大作。 當年看書/notes不多, 功課充其量(就算是自己認為最好的一、兩篇)也只能算是文化評論而非學術論文。當然, 做功課和上堂時, 思考上有極深刻的衝擊, 感受良多, 很難三言兩語歸納讀文研的影響, 但總的來說, 這個是我人生中一個十分重要的階段。 早陣子疏理o靚模事件中的小良老師, 我有幸上過他(1/2)的課堂, 那一科好像是叫Urban Culture , 是他和馬老師合教的。那事件令我更加覺得文研的重要性; 小良老師是一位富幽默感而十分嚴謹的學者, 他採用的詞彙其實並不只有文研才用, 他問的問題也絕非高深, 而是對被研究對象的一份尊重和反思(並不是叫她去反思, 而是一面照(大眾的)妖鏡), 我覺得周秀娜也答得恰如其分, 在這一場定性為「有機會出醜」的學術活動裡, 表現自然(當然我也有對她有一定media manipulated image/concept) 。兩人不委婉, 不傲慢, 可惜周秀娜為大熱人物, 事情才會被端上枱上供各人茶餘飯後閒話家常。 我比較失望是科大之後主動向她道歉, 此舉著實匪夷所思。而且看到不少專欄文章說小良老師戴學術帽子玩把戲, 以高壓低。 最令我看到火滾的一篇是張堅庭的文章, 完全詆毀文研, 忽然拿出道德盾牌保護良家婦女。 係寫得遲咗d, 鬼叫我懶咩。 和文研同學仔差不多都失去聯絡, 心裡卻仍總掛念那些自由思想, 出了課室門口頓時不能適應回到現實世界而又要記住將文研裡學到的實踐出來的那種熱血。 幾年後, 父親評我那時越讀越偏激, 但老父啊, 你知道嗎, 你女兒絕無僅有能引以為傲的東西就是讀了文...
有否留意分隔彌敦道兩個行車方向的柵欄換上了由一個個長方形石屎盆, 內裡種了像迷你聖誕樹的植物和貼近泥面的紅綠植物, 讓馬路看起來漂亮多了。迷你聖誕樹的高度適中, 每一棵相距剛好, 也不會因風勢而大力晃動而騷擾司機行車。唯獨是那淺灰色的石屎盆, 若果能再加上一點色彩就更完美了。 我更記得, 在銅鑼灣軒尼詩道的車路, 採用花盆上加直條鐵柵欄, 但在Sogo和舊三越那一段(近電車路)卻有相信是「自來」的攀爬植物把柵欄牢牢纏住, 為鐵條披了一件綠色外衣。 草造圍欄的造型也不賴, 為什麼我們沒想過這樣美化/綠化我們的城市呢? ... 小商場內總有一些格仔舖, 起初賞心悅目, 展示具創意和用心製作的作品, 現卻多淪為個人散貨場, 由玩具、化妝品、紀念版、到名牌配飾,什麼都有。 這些格仔箱不正好代表了市面上充斥太多製造假需求的商品嗎? 是投機失利的蟹貨或是心頭好分享, 且不究其來處。商品轉到下一手, 買家能物盡其用固然好, 但若還是走不出再被放在另一個格仔箱的命運, 那則十分可悲。
聽歌就是要聽現場 他的作品總能夠跳出一般華語曲的模式, 卻又充滿東方韻味
收爐前出newsletter, 又有錯, 都話晒做咗咁多年呢d所謂會刊, 都仲有錯喎, 真係冇帶腦返工既又一證明。 講開呢類印刷品出錯, 本人經手既publications都有唔少出錯事件, 有大(鑊)有細(煲), 有爆抵打同有鬼掩眼, 包括最著名既組織名寫錯, 到像麥兜咁umbrella串咗umbanana之類既錯英文/學名串錯糗事, 瑰塊不分個類, 全部都十分難忘。 當中最對唔住既, 除咗d因為要重印而要浪費咗既樹木, 重有交託呢份job畀既我人, 即係我前任/現任老細。 對於一個都幾中意字既人黎講, 呢d鬼嘢每次都係錐心之痛。 我日後唯有用雞恩個招, 當d publications係仇人畀個機會我proofread而要金睛火眼, 雞蛋挑骨頭咁逐粒字咁對(多)幾次。 又話說我係呢度做嘢, 有一大開心係可以寫好多新聞稿, 或者做吓翻譯。當然以我咁既功力梗係畀人改到九彩咁啦, 呢方面我好冇性格架 (唔係一向都冇咩), 老細話改咩我就跟佢改, 英文就更加唔駛問, 佢地雕花咁既英文, 每改一次簡直係袋錢入我袋。 呢次, 唔知因為細老細佢己經爆忙定係點, 嗰一篇展覽前言既中譯稿, 竟然只係改咗少少。呢篇稿我譯得都算快, 始終係英譯中, 而且d內容唔太艱深, 可以畀我運用吓個丁點文采。嗰日落去展覽會場度見到d參觀人士企係前言嗰塊版前面望住中文個邊, 真係幾開心架, 又覺得自己譯既嘢原來真係有人睇, 縱然我唔知篇文譯得ok與否。 查實我細個對文字唔太感興趣 (其實對好多嘢都冇咩興趣, 除咗星相風水心理)。小五六嗰陣時, 中文老師話我知我有一篇作文得獎 題目係講電話既禮貌(認真怪雞), 撫心自問, 得獎何心虛, 可能係硬湊數啦。 呢次呢篇衰嘢都算貼堂之作了, 希望黎年都仲有d咁得意既嘢寫吓譯吓就好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