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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February, 2005

屎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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屎 十分之滾 心 有點點傷 人 極之的累 腦 仲頂得倒 始終 好人難做 好在有腦 好在有音樂 好在無性格 好在有自己一套 好在有at17

新年第一課

終於等到星期四,上學日。 這學期修讀兩科,一名為Cultural Policy,另一為Methods in Cultural Research。文化政策是碩士課程的special topics,即是一時興起的特別企劃,因時/事制宜,今期流行講西九、中區警署、文化發展,故此開了這個科目。 這課邀來黃英琦來作講師,不知大家對她有沒有印象,我印象很深,因為她的樣子很有福氣,圓圓的臉,很可愛,早在以往立法局/區議會選舉便記得她。 ←以貌取人的又一証明 話說回來,由於她一向是文化界別,而且是被解散前的文化委員會成員,對文化政策、發展等了解尤深,所以也很盼望聽聽她的講課/分享。 今天她說了一大堆有關香港文化政策的資料背景(也加上同學們簡潔的presentations)及解釋現時所謂的文化政策究竟是什麼東東,並提出值得大家留意的問題/思考方向,嘩,原來我真係可以乜都唔知、乜都留意唔到──所謂文化政策對我日常生活的影響原來是這對的一回事。試想想,我們會去的公共圖書館、我們會買票看的文化節目、我們不感冒的藝術節/表演、我們會入場看的展覽、以至到我們在以往學校裡教育、我們如何理解「文化」兩個字…… 跟著她談西九,又交代了一些背景和(少少)幕後消息,我想,下一堂會是重頭戲:當我們罵完、插完政府後,究竟會不會有些建設性的東西來幫助整件事走向該走的軌道呢?她和陳清僑都問,為何文化界與政府/商界對什麼是文化項目的理解會有如此大的出入呢?當中,我們插對方時,又是否真的全面了解其他的需要呢?還有一個較重要的問題是西九項目是否能夠回應我們(現在/未來的)文化需要呢?嘩,超難答,卻刺激你我思考。 希望我能夠思考出一點點看法,即便是重覆別人的論點,沒有突出的見解,認真想過便是好開始。希望稍後能有更仔細一點的分享。

生活於電車轉往跑馬地的街角

大學有一堂課,杜生問,人物訪問究竟是要找一些聲名顯赫的,抑或要訪問那些整輩子默默無聞的人? 他舉了個例子,那時候,當電車轉軌還是用人手操作時,介乎銅鑼灣和跑馬地的轉角位附近,便坐了一位電車工人,每天負責幫電車轉軌,當有電車要轉入跑馬地,便把軌道手柄推上;隨後便拉下手柄,讓軌道回復原狀。日復一日,車來,推上,車往,拉下,車來,車往,車來來,往往。 這樣的一個人物,靜靜地緊守著工作崗位,數百萬架次的電車,娓娓道來,他自有他的故事,不一定動人,但值得讓世人知道。 今天,我走到這個轉角,橫過天橋,當電梯一步一步上升,傳來一曲天涯歌女。我認得這位女士,那一次因為有位拉二胡的作陪奏,還以為是夫妻檔,這趟只得她一人唱著那四句人人皆曉的歌詞。我並未因為這個新年時節而大解慳囊,只是一向對演奏樂器的街頭藝人予以「洗耳恭聽」四字,若果是混飯吃、胡亂吹奏一通的,會快點離開;若果遇著有兩下子功夫的,便會放慢一點腳步。有時候,你也會因此開始認得在天星碼頭(尖咀、中環也好)、中環隧道、旺角火車站、銅鑼灣天橋等那幾位。 不知何解,雖然她仍然是唱著和上次一樣的天涯歌女(的四句歌詞),今天聽來特別感人。 原來,我也是其中一個在她面前毫無憐憫之心、望也沒望過她便勿勿走過的生活在城市裡的陌生人。原來,真的沒有太多人記起任何一個人:在身邊,在遠處,與自己一點關係也沒有的,那些曾經寄望過用自己的一雙手、一點樂藝、一曲小調來換取生活上微薄收入的人,對不起,你永遠不會出現在我回憶裡。 她身邊擺放著一個行李,載著擴音器,連接著一支舊式的咪。身後有一支看似冰涼的清水。 當我來到她面前時,她剛好唱完了一段,天橋頓時沉靜起來,在我走完這道天橋之前,再沒有聽到她的第二節唱。 換了是你,你會怎樣面對那沉靜/間場的十多秒呢?

雞年運程

說自己與雞年的人有綠。 背景: 以前住在澤安村,愛與鄰居小朋友玩,其中一位便是屬雞的雞嘴,她現在應該也畢業了,聽聞她是理大設計系畢業呢! 近因: 中學時代,能夠選 house/SA 的總是中四、中六,剛好隔一年,於是便會與雞年的人合作。 今天剛好在街上巧遇了其中一位雞年的人,她現在是位警察,剛才還不明白為何有位警察硬要企在我面前,擋著我的去路,要不是她叫我的名字,我也不會把她認出來。 她曾經和我有一段莫名其妙的牙齒印,為的是一個死人頭。撇開那個死人頭,我總覺得大家可以做到好朋友,因為我很欣賞她的專一、細心,也覺得她是個不折不扣的義氣仔女,好過個死人頭十萬倍。可惜,大家始終沒有做到任何程度的朋友,但她的生日,竟然因為當年死人頭在面前提起而一直記到現在,二月十五日,祝你生日快樂。 還有一個屬雞的朋友,若果我現在找妳,絕對不會是因為那本我很恨拿回的紀念冊,縱然我真的很想拿回(因為裡面有張德賢、蔡凱珊寫給我的東西啊!),而會是因為想看看妳現在生活得如何。曾經我們一起周圍去,到這裡到那裡,妳在我眼中永遠都是很懂事的小妹妹,讓人疼惜。 導火線: 在公司也竟然無端端認識了位雞年人士。這位便不多說了。 另外,我阿嫂也是屬雞的。 種種原因,令我有了這個結論: 我與雞年的人特別有緣。 祝我認識的每一位雞年人士快樂,健康。

煙消雲散

由年三十到今天,由於那件新衫事件令家裡氣氛緊張起來,再加上本人再次情緒不穩,就連跟爸爸媽媽祝賀恭喜一下都省掉。 今年是哥哥第一年派利是,做妹的竟然因為情緒困擾而未能興高采烈地和他一起分享這份歡樂,反而更要他受我不瞅不睬、耍嘴皮的氣,很後悔,很抱歉,明天要給他一個驚喜才好。 明天,打算到嶺南看references及電影,一個人自自由由,做什麼也好, 但我卻仍未習慣這種自由 。 今天總算撥看雲霧,終於看得清楚對面海的萬家燈火。 曾經有一次大霧天,晚上收工坐巴士回家,經過東區走廊,無論視力多好,都看不見對岸,因為霧大,遮住了九龍,從窗外望出去,只見漆黑,心裡快樂得很,埋沒了無謂的燈光,遠離了沒表情的人群,掩蓋了繁華興盛,一切歸於平淡。 西九龍文娛區發展計劃展覽移師到中環大會堂舉行,有興趣人士不妨約我一起去看。 至於那個法國印象派出品展則在尖咀藝術館,有興趣人士亦不妨約我一起看。 還有灣仔的城邦書店,要去囉,有興趣者… 結果是讀得書多也不一定能解決心裡的煩惱,又或者幫助處理日常工作大小事務,不過,讀書仍然是生趣,唔理得咁多!:j

寫在潮濕的二月天

就快到新年假期了,那該死的害怕獨自困在家裡又找不到朋友陪伴又未想努力狂看書的寂寥,如滿室的濕潤空氣,游離不散。 若果嶺南圖書館開放的話,可以到那裡看多齣台灣片,只可惜……。 開學以後,發覺這個學期的功課量依然驚人,跟上學期同樣是每科兩篇文,一長一短,短約三千,長則七千。此外,還附加個人及分組讀書報告,足以令人發得更癲。 有了上學期的痛苦經驗,這學期怎樣也要死些時間出來讀references,連帶多看網路文章,但求跟貼文化潮流,緊找文化觸角。 星期六放學後到旺角少逛,當進入瓊華時,打量身邊的每一位,發現自己入錯商場,這個分明是只屬於擁有有效中學學生証的年輕男女的地方,於是,如看更趕著收工一般巡視了一兩層便決定收工。今天又在神推鬼恐之下再次到旺角,在聯合逛了一陣子,那種入錯商場的感覺比較沒這麼強烈,但仍然因面對著夢幻又如出一轍的年輕人時裝而感到灰心失意。 我問嘉琳,究竟為什麼要買衫?還有什麼地方可以買到屬於我們的衫? 回家後,繼續是濕潤的空氣,時間被弄得乏味。怎料阿哥阿嫂回來,為爸媽我都買了一件衣服,只可惜…… 阿哥買給我的我不太喜歡,是那種滑滑質料、有五條綠間裝飾的黑色連帽女裝外套。我老實說不喜歡,阿哥扁嘴,糾纏了好一陣子,連哄帶騙地說我還是會穿(有機會的話),但他仍然不放手,硬把事件升級至家事法庭上討論,結果我穿起新衣在家裡被圍觀,爸媽都說好看,本小姐即發茅說那件衫很女仔,阿嫂不明所以竟拋了句「那你又不是男孩子」,我當場狠狠回應「每個人的style都不一樣!」。 潮濕的牆身,早已發霉,現在更濕得出水。 在潮濕的二月天,深夜二時,為在腦袋裡揮之不去的一個人而寫下一篇小記事,這個還算得上叫做幸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