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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September, 2005

賣地

剛看畢亞視夜間新聞,報道賣地消息。 第一條:賣地成交價及競投情況。 第二條:訪問拍賣官是否滿意價格。 第三條:訪問學者/市場人士/地產商意見及分析。 第四條:有該區業主立刻提高叫價,訪問業主意見。 有人冇屋住,有屋冇人住。

四年前的留言

四年前,大學畢業。 今晚在再度以回味往日青澀而溫暖的文字來熬過慣性凌晨失眠的時間,找來一篇畢業感想。 編號:104 小玉於2001/5/24 3:58:56留言 說完兩位上大學後所認識的最愛的人之後,會來到朋友同學關係 方面。這包括了新朋友及舊朋友。 老實說,新朋友我並不太著緊,全因為舊朋友一路以來的縱容我 ,使我認為我已經夠多朋友了,而且最不愉快的事都在中學發生 了、經過了。 可是我低估了自己處理同類事情的能力,其實那件事我仍然耿耿 於懷,不過,算了,真的不必要去努力補救,道不同不相為謀, 只是我以後一定會更加不保留。 大學認識的朋友和同學都是奇怪的,有很多不同的性格和優缺點 ,比較談得來的卻只有數個。 第一個是翠婷同學。可能她也愛動物的原故吧,所以一開始就有 很多共同話題。有時候,當我很想念那個衰人時,又找不到舊朋 友分享時,便會找她分享,所以她知道的(關於我的xx)比所 有人為多。她也會跟和說說一些心事,不過最重要的,是大家都 不會太給對方意見,有時候我(們)只需要一個聆聽者。 第二、三個會是楠楠和美姿,我傾向耹聽她們的心事,不過有時 我真聽不明白。而且我有時會扮成很專心聽她們訴苦,其實我一 點都不明白。呀,有點像你呀,昭!美姿呢,我喜歡聽她與別人 討論多過她的心事,因為她真的很有腦,是繼徐仲敏之後我唯二 佩服得五體投地的人。 還有靜敏同學,我可以找她分享音樂,縱然大家的觀點不太一樣 ,但音樂人,不用多說。 至於舊朋友,即是說上了大學後的約會情況。 其實我並不埋怨你們常「老鳳」地當我做聯絡人,因為我也喜歡 做,也自問做得尚可(大概比你們任何一個為好),但是我很怕 找你們,尤其是怕你們煩,其實我有很多時都常找你們談天,只 是,我知道你們一定很忙,既然只能勉強抽空聽我的無病呻吟, 不如我自己解決它好了。 畢業了,我希望我們還可以定時定量相聚一下,永不會分離了, 對不?我不用擔心這點。希望你們快快樂樂,永遠愛你們。 (畢業分享之四) 編號:103 小玉於2001/5/23 3:45:6留言 另外一位,我想大家都知道了吧。 我已經不能想像,那時候為什麼我會那麼勇敢,有點不負責任, 有點自信,任憑幻想操縱自己,在以前,現在和以後...

做菠蘿油最緊要開心呀嘛!

很想講個小片段,証明自己還擁有可以在生活裡找到點自娛自療的能耐。 話 說同組同事放假,循例要handover,不想死也沒空病的時 間,最怕聽到要接手同事的工作。那天同事假期前last day,早已做到傻笑,難自制地狂自言自語,豈料在快official時間收工時才被上司捉來談handover,火冒十丈,極速搶過同事手上的 handover notes,瞥見三件事全部c/o chris,立刻破口而出:chris chris chris,三個chris! 哈哈哈,少聽我胡言亂語的上司目睹我失控發茅,馬上笑到肚痛,同事則補話說其實是easy tasks。我也待一會兒才驚覺上司為我的三個chris而笑飽,大感尷尬,使出變臉,回復一號(無)表情,細聽同事詳述工作分配。 事後回想,連我自己也想笑,萬萬估不到,一天內叫自己的名字三次,竟然是這樣的場景。

Breaking the habit

第一次聽到這首歌,馬上為歌詞著迷。 打破習慣,說易行難。 習慣了只看報紙的某些版, 到茶餐廳只喝凍檸茶, 發神經時猛吃薯條薯片,狂灌可樂, 早上起床懶得摺被, 用完東西不放回原位,做事總留手尾, 在一星期裡某幾天特別期待電話聲響起, 姨媽到便肆意發茅, 討厭看到無聊的電視, 上堂畫線,寫感想, 不說話,低下頭,扮思考中, 抗拒太多人的聚會…… 更甚者, 思想上, 僵化後再僵化, 角度單一, 關心議題沒幾個, 害怕討論性和錢的議題, 立論來來去去都是差不多, 生活枯燥, 身邊事不多想(或想太多?), 學不會將理論化為行動、試驗, 白讀白不讀。 有很多習慣,不論是好是壞, 打破習慣的重要性在於採用新角度去思考、去體驗, 習慣不一定是個大惡魔(這次學聰明了), 但習慣了習慣,做事守固,一成不變, 遲早悶死。

主流媒體

前幾天和一位師兄通電,他在大報做記者,聊起有關民間記者這個話題,自然便談及我極常瀏覽的「 香港獨立媒體 」。 他不諱言謂民間記者這個模式雖然提供一定開放空間或交流平台,但這些小眾或非主流的媒體報道始終需要依靠立場必定與主流媒體相抗衡或持其他角度才可突顯其存在價值,簡單點說就是一定要與主流媒體對著幹,而且立論清晰明確 - 批判主流媒體對資訊發放的操控及選擇性等。 聽罷他的一番話,不禁有點唏噓。 首先也得申報利益:我,張大玉,「buy」文化研究那一套,尤其當中所強調的pulic involvement。 我 不能確定民間記者或者非主流媒體(主流又代表什麼?怎樣界定?)的本質是否刻意就主流媒體而唱反調,大概都不會如此。反之,這些報道/文章提供了另一個 方式、角度、立場的選擇,他不一定中立(現今世代還相信傳媒中立嗎?)、專業(可否用新聞專業來批評民間記者的報道?),但著重的是提供主流媒體報道因什 麼因素而忽略或扭曲的議題、報道和討論,替代選擇是關鍵詞。 那些耳熟能詳的傳媒批判已經顯得重覆,或者你也能倒背如流,非主流媒體的出現也正好反映民間希望參與改變現狀,憑藉資訊媒體發達而成事,將意見自發自覺自主地表達出來。

配對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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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oup a group b beaver playtus otter group c 鴨嘴獸 河狸 水獺 group d 築堤壩 哺乳類但生蛋 用石頭敲破貝殼

上了年紀還會有選擇嗎?

有一天走在街上,突然間覺得,賣老人家用品、衣服等的店舖都去了哪裡? 也許因為近月(不)平安米的新聞而開始在腦海裡思索老人問題,於是便偶爾亮起大燈,留意多了老人權益、社會地位、我們認為老人家就是有「問題」等長者事宜。 先講些個人經驗。 記得中一、二,因為亞昭的關係而常在蘇屋?或保安道留連。曾經在保 安道街市內獨自等亞昭時,有一位老伯伯向我走過來,手上拿著一疊信件,說:「小弟弟(那時頭髮短,男仔頭),你可不可以幫我看看,這些信件是不是寄給我 的?」因為信件用英文地址,老伯伯看不太懂。我先問問老伯伯住在哪裡,叫什麼名字,然後就在比對信件上的英文地址和收件人,逐一核實。這個經驗除了讓我自 覺很受老人家歡迎之外(因為本身自己就是個麻煩嘮叨、愛獨自呢喃的阿伯/阿婆),也讓我明白到,簡單平常如幾封用英文地址的信件都會為伯伯帶來多多少少的 不便;而更值得令人深思的是,他為何偏偏要找一個素未謀面的小弟弟來問?是我中二時已經太像阿伯?還是他家裡剛好沒人?抑或是他根本沒人可問? 每個月久不久,在西灣河文娛中心外面,大概早上八時多,就會出現一 條人龍。人龍中大多自備報紙、小板凳、消閑讀物(晨早報紙),再加少少糧水和小紙扇,七嘴八舌,好不熱鬧。他們都是公公婆婆,比起職業歌迷更職業,每次有 免費大戲,都一定「擔定凳仔霸頭位」,等待九點正,文娛中心派發大戲戲票。初次看到這情景,不禁要為婆婆公公鼓掌,也忍不住回敬他們一個尊重的眼神。其 後,就開始想知道究竟他們是如何得悉這些免費飛的資訊。是因他們一場接一場不停支持所以能夠恆常接收有關資訊?是因為當中真的有職業戲迷拉大隊?(不太像 呀!)長者的資訊網絡或社群究竟是如何/由何組成? 綜觀街上,有多少間店舖是為長者而設的呢?老人家不愛上街嗎?因為他們身體不好、行動不便嗎?老人家喜歡喝茶、玩雀,還有別的嗎?他們有什麼消閑活動呢?他們發聲的話,你會嫌他們說話慢、愛想當年或什麼呢? 有時候過馬路或上巴士,有些老人家會恃老賣老,以為揚揚手便能截停飛快的車輛,以為有老人證就能不用排隊直接登上巴士。這是少數,是個人操守,也是我腦海裡矇矇矓矓的老人家形象。 老人家的形象,最為人熟悉的可能是「維園阿伯」。 問你老人家形象,你會聯想起李嘉誠嗎(他已77歲)?或者是被我們罵足八年的董伯伯? 熟絡的三兩知己,在清早在傍晚,坐在屋?的休憩地方,聊...

小老鼠的小片段

點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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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和我一樣喜歡聽swing,也同樣是天秤座的 can 找我一起玩【五個怪癖】遊戲。世間上,竟然有人會主動找我玩遊戲,要還神~~~ 怎好呀?為何有人發明這個玩意?怪癖也要公開嗎? 事不宜遲: um...什麼都是用鼻子做先頭部隊,食物也好,其他東西也好,都會愛用鼻子先嗅嗅。 一回家裡便要馬上除下外出的衣服,換回家裡的「(好鬼隨)便裝」,才感聚財。 總覺得好的東西不能有,故通常(只是通常)見到很喜愛的東西都會忍住不買,衝衝買下喜愛的東西便會交上噩運。那直到什麼時候才買呢?就是到我覺得已經忍夠了,應該過了會被罰的時期,受夠了煎熬時便可以買。 久不久就會刻意按掣,聽最喜愛的電話聆聲。跟著發覺自己很白癡,很快地自動按停。 最後一個,唔……太喜愛雞蛋花的香味,當他的花朵掉下來時總忍不住要拾起一兩朵「狂索」,甚至據為己有。有時聞到香味撲鼻的杜鵑花也會停下來狂索。 大玉的怪癖,都是一樣悶。 怪不是我的形容詞,屎樣黑面才是。 接力: 蘇珊、家強、謝大俠、瑩姐姐和joe(係你啦!fwd-email冇失手的joe) 見名,想玩就玩,不在你們的版內留言了。

就是這樣子

一年易過(難過也好)又到中秋,今年沒有燈籠沒有賞月登高行大運節目,皆因大家都有事做,勉強湊到四人吃飯已是奇蹟,三天的假期,可用來看書,收拾房間,處理因工作太忙而置之不理的雜務,幫小老鼠(亦是唯一陪伴我度過由迎月到追月的「生物」)打理她的家頭細務等。 工作仍然讓人煩腦,想延遲的不可遲,不可遲的卻延遲,追問我也沒用,因為真的沒時間處理,遲便遲。已經把部分做不完的工作交出來再安排,也許是生產力經過一年嚴峻考驗後終於進入下滑和低潮時期。不得不認同那人指出我確實沒以往那般「精靈」。 上了數堂,呵,仍然是一舊雲,那種像雲在漫無邊際的天空中馳騁的「開心」又有誰人願意分享? 許老師說,不是「愉快學習」,而是「開心學習」,開心除了包含了愉快,也代表要敞開心扉,接受新事物新思維新角度,或者將以往的結論再作思考。 上一堂聽文思慧老師的課,差點又要掉淚。她指出很多人類的愚昧、自 私行徑,令到大自然損耗不斷,最終受害的卻是人類;她強調的是現代科學思維或其霸權論述如何影響我們對大自然的態度、取向,甚至是感受。她以化學品與乳癌 的關連作例子,讓我從新對人類對化學品的使用(日常接觸到的化學品如牙膏、洗潔精、藥物等)有了意識。 她介紹了一位女科學家的名著《寂靜的春天》,這位女科學家自幼家 貧,考取好成績入讀大學,畢業後便在政府化驗所上班,負責測試水質,拿樣品做分析,結果她發現水質逐漸出問題,便查根究底。其後這位女科學家向外指出 DDT對生態的損害,受到當時化工廠和外間的強烈批評,指她有心理問題。《寂靜的春天》便是說春天因少了又喧鬧又繞樑動聽的鳥鳴聲而顯得太過沉靜;我們沒 有殺掉雀鳥,而是大量使用殺傷力強的滅蟲藥而導致雀鳥賴以為生的昆蟲數目減少,結果雀鳥數目也跟著減少,本來生氣煥發的春季從此變得寂靜無聲。 悶旦的人,悶旦的生活,就是這樣子。 多謝阿東上星期在K房的精彩演繹,馬上找來陳奕迅和陳奐仁的「愛是懷疑」,陳奐仁唱得真棍,還有肥仔明的鼓,嘩,果然要叫聲肥-仔-明! 還有更多關於課堂的分享,有興趣的,請留言寫明「文化研究我恨知」。亦歡迎留言寫明「悶旦生活我恨知」,留言有獎。(誰人知道哪位是「澳門咪咪吉」?集體回憶啊,集體回憶啊!) 寄語: 沒有朋友在旁的時候,記著深呼吸,想著以往的快樂片段,自然便有力量鬆容面對窘境。 若果為了一個人、一些事而蒙蔽了眼睛,從而對其他人存有...

又一巨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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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吧啦!不認不認還需認。 在瑩姐姐的陪伴下,買下了一隻小銀狐(小老鼠),過了好幾天,仍然未敢公開宣布有關事項,因為怕她會一聲不響,山長水遠,飄洋過海由旺角捧到西灣河,悄悄來悄悄去。 她很神經質,常抓狂亂挖,撥開木屑見鼠屎。神經質與神經病不同,我深明此理,對她亦有同樣特質不禁感到欣慰。 她也有點孤癖,愛躲在小毛巾裡,害羞不見人,包得自己緊緊,裹蒸鼠十元一隻。 養鼠知識缺乏,已展開惡補及進行活動教學,有點像被分派到實驗組,試完蘋果試香蕉、換屋換水換食物兜、屎粒粒粒皆好臭,見我便噬好心憂,做乜作了打油詩? 現在,總算明白她是真的神經質,而並非因為當晚買進時舟車勞頓而發小姐脾氣,皆因她的神經質已經被證實是揮之不去的那一類。 看著她清潔自己的動作最神奇,好像在表演整套高難度的瑜珈動作,滿分! 她愛睡在那個俄羅斯輪盤裡,伸伸懶腰,兩腳一縮,捲成球狀,睡個天昏地暗。只不過,由於她神經質,因此,房間內稍有聲音、輕微地震都會令她驚醒。 小老鼠還未學懂洗澡,就是那種小動物洗澡用 幼沙粒 ,她對那一點都不感冒,只能夠強行將粉末逐少逐少倒在她身上,再以AE86過彎的速度幫她搓兩搓,到底在欺騙誰呢? 胖了,確實有點胖了, 養胖了一隻小老鼠呀我! (她動作太快,於是便有如此動感力強的失敗照)

大玉三淺

新學期上了兩堂,愈來愈感到自己的淺:(思想)膚淺、(氣)量淺、(見識)淺薄。

哦,你講粗口

近期心情焦慮不安,常常說了偽/不太粗口,如「攬」、「頂」、「肯」,林林總總都不太多。 本人第一次說粗口,要拜大佬所賜。話說這位大我七歲的大佬,在我開始懂得發音叫媽媽花花時,有一天,他教我說「Z你老母」,於是我便跟著發音,其後當我發音發得不錯後,他便叫我對著媽媽說。 我對著媽媽,大概是字正腔圓的說了,結果得到一巴掌,大佬亦得到一巴掌。這個小時候的故事確實無聊而有趣啊! 由於大佬是我的粗口教師,於是很自然地,對著他講得興起時便會加一兩個字,有時為了效果,有時是附和,大概,粗口在我們兩兄妹之間,成為了一種很特別而親切的語言。 父 親大人是個裝修佬,他的粗口也很厲害。三行佬粗口勁,勁到一個地步是每句都會夾了個,甚至幾組粗口(/字)。而我爸爸的厲害,是他會在廣東話粗口裡夾雜 國語/客家話粗口,甚至創出一個聞所未聞的粗口。不過,父親對著家人是很少粗口相向的,偶爾他口快快,漏了嘴,也會笑笑,表示「衰了」。曾經問他對於如何 看待女兒說粗口的問題,他好像沒什麼回應。 提問時間: 粗口的本質是什麼? 說粗口的人要表達些什麼? 怎樣使用粗口?有不正確使用粗口的問題嗎? 粗口為何被視為不雅?非禮勿言?為何有這樣的界定? 粗口是語言的暴力?語言的暴力是什麼? 為何粗口多是指性器官? 仆街說多了是不是就不是粗口?←小心這個問題 如何理解使用偽粗口?要說不敢說?敢說又如何? 粗口常與什麼東西掛了勾?紋身人?口臭?沒文化? 是誰人教你粗口?他教了你那些粗口?他如何跟你解釋粗口這東西? 是誰人跟你說不要說粗口?他如何跟你解釋不要說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