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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November, 2005

不再腳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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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健康 氣喘如牛(我不是牛!) 上斜有食力(好像馬名) 堅持成就一身臭汗 也敲醒沉睡好一陣子的信心 路上 風光 遙遠 顛簸 幸有 你伴我

合理聯想

以往在修新聞編輯科時,老師曾說過一個關於合理聯想的例子。 一則在大約發生於國共內戰、抗日時期的新聞報導: (約述)一名英勇的士兵就拿著炸彈奔往敵方的碉堡,敵人在碉堡上向士兵射槍,士兵雖然中彈,卻仍然奮不顧身,抱著為國捐軀的心,面無懼色,抵達敵方碉堡便引爆炸彈,炸死敵方數名士兵…… 傳媒的合理聯想 ,今天在新聞小說化、新聞娛樂化的本地大眾化報紙更變本加厲。 前一堂聽文老師的課,一個更絕核的合理聯想的例子,令我對合理聯想有更深刻的反思。 話說有一本書的前言寫道: 美國的前總統夫人希拉利到一個第三世界國家作親善訪問,她探訪一戶農民,女農戶正在忙於耕作,希拉利問道:「你們生活得怎麼樣?會不會很辛苦?得到某某某基金的援助生活是否有所改善呀?」 女農戶答道:「啊,還是差不多啦!……呀,我可以問你一些問題嗎?」 希拉利點頭示意。 「你家裡有牛嗎?」 「沒有啦!」 「那你有多少子女呢?」 「我得一個女兒,也想多生幾個,可是日常事務繁忙,不太容許我再多生吧,沒時間照顧他們。」 「事務繁忙?那你是幹什麼的?」 「我呀,我沒有正職,這邊幫幫,那邊幫幫罷了。」 「那真慘呀!你真的怪可憐呢!」 「何解?」 「你牛也沒有一頭,怎去耕種?生存的資本也沒有,真慘,我也起碼有一頭牛幫我忙。我家裡孩子就多了,多些人手嘛!你卻想生都不可以生。加上你一份正職都沒有,我呀,我農忙時真的忙得透不過氣起來呢!你想想,你不慘嗎?」 希拉利的合理聯想 我們想說農民辛勤工作,生活清苦,被剝削,被壓榨。究竟,我們對農民/第三世界國家人民的合理聯想是怎樣?衍生了什麼樣的行動?我們到底對他們認識有多少?有多深?我們接觸過真正的農民嗎?

NaNa和阿八

理智 不知為什麼最後去了看nana。 因為傷風,似乎特別易掉淚。 若果世界上有一個這樣讓人放心和對他信心滿滿的朋友,那應該都會有阿八最後一句對白的感覺。 感性 音樂音響不夠勁。 追尋夢想的刻劃太少,只顧交代nana和阿八(雙方)的感情。 部分演員在演戲。 沒有好好利用電影這媒界將這故事帶出來。

欠交雙週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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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 來上堂的打瞌睡指數下跌,蓋因文思慧老師的精彩教授,加上對另外一科Pedagogy在學期終前終於聽得出些少眉目(以及終於習慣有頭條新聞超人形象的許少麟老師〔譯音〕的超級無定向風講課)。上堂其間,老師同學都給了不少靈感,可惜未有時間逐一寫下分享。 反 而要開始「籌備」功課了,除了要找時間好好坐下細想題目的梗概和分析 的方向,最頭痛的莫過於要張羅合用的理論書籍。雖然每次都沒有時間看太多參考書,但十分相信若果看到一本(只需要一本)好書,必定能帶來啟發和實用資料,而 且也能明白當代學者或前人對有關事物/題目的分析,令自己能更深入了解事情。廢話。 今次大概會講CSR(企業社會責任),本地環境教育,或者以本地例子說明有社區參與的保育工作。再次請大家多多支持,多多鼓勵一下。星期六要稍為報告功課題目進度,有夠刺激。 週 日去了行山,行了很長很長的路,再一次在途中想暈想暈(正確點是真的要躺下來稍作休息),後遺症包括雙腳疼痛兩天沒減退,走路下樓梯姿態嚴重核突,以及成腳安美露味。 不過,行山始終是我能數得出的喜歡的戶外活動之首,於是,難得有機會跟好朋友一起走走,嚐試新的路段,加上郊外的風光,痛多幾天都沒所謂! 行山的時候,你最喜歡那些路段?我最喜歡上斜,因為最能夠考驗氣力和耐力;其次為落斜,因為最怕落斜,越驚便越要去面對,是個很好的鍛鍊;稍為平坦的路則可以給我們時間看看風景,講講笑話,也不失為另類社交場所。那麼總括起來,整段路都很好啊! 已經是到了累透的時候,抱柱不放。 路線約為: 西貢鯽魚湖 > 畫眉山 > 嶂上 > 榕樹澳 > 天梯 > 深涌 > 白沙澳 遊記後補。 開 始要把自己養得胖胖的,這星期都吃多了好多,又常想著睡覺,就連企著迫巴士也睡得甘甜,是否和入冬有關呢?

經濟理論和人性論

昨天上課,文思慧老師妙語如珠,字字有力,一針見血,實在爽! 也全靠她提起,要不我這世便被他媽的理論和人愚弄。 話說她分享以往在大學教通識導修課,一班幾十個學生,竟然每個人都認定了「人是自私的」。 當時她大惑不解,為何好端端的中學生升到大學,竟然有這一個定論(還要是蓋棺論定那一種)。 原 來是經濟學家張五常和經濟理論的緣故。話說以前中學經濟科(甚至 其他科)並沒有說過人是自私的、人做任何事都是充分滿足欲望之類。可是當張教授回港後,將new classical model之理論灌輸學界,並接掌考試局,這種論調便成為金科玉律,各經濟科老師不能不以此方向教書。 於 是,我記得中六首堂經濟科,劈頭一句便是人做什麼事都是為了 maximise utility。更為之嘖嘖稱奇是,我記得為隔壁妹妹搜集有關辯論的資料,題為「人做善事只不過為了自己」之類,向中文科兼我校辯論小組老師請教,他也竟然 不知在什麼地方弄了一張影印,上面也寫著maximise utility。得到敬重的中文老師的舉證,這個說法頓然成為定理真言。 也許不應再懷疑,但只要用心想想便會感覺到一點莫名其妙的不安。 人性就是這樣嗎?噢,這很灰啊! 可是從來沒有再去質疑出了什麼問題。直到昨天上課,文老師指出,經濟學不是沒用,倒很勁,很巴閉,只不過它不應染指人性論,更不應將複雜的人性一句定論並令所有人將之奉為唯一解釋(這當然視乎有沒有人推波助瀾或利用)。 她補充舉例說,千百年來,中國古代對人性論的辯論從未停止,老子、莊子、孔子、墨子,各執其辭,且得不出定論。 於是,值得人深思的是為何當時,甚至是現時,我們會如此輕易將在經濟科裡聽到的人性論視為唯一解釋?為何從來沒有人說明這不過是基於建立某一種經濟學理論、需回頭 追溯 人性論的而成的立論基礎(或逆向建立)? 恍然  所悟

長披肩的問候

有點感冒了。 就是那麼簡單。

101

剛好,是第一百零一篇。 今早到了學校,看了一齣想看已久的電影。 再次是很喜歡的台灣電影導演(儘管只導了兩齣戲)- 陳玉勳 - 於一九九七年上畫的「愛情來了」。 有點像更早之前的「新同居時代」,三個故事,當中主角互相牽連,最後卻沒有交代有沒有走在一起。 愛情來了仍然滲著濃郁的黑色幽默、諷刺,同樣有伍佰的歌曲,主角角色性格鮮明,說著的都是城市裡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人物。可惜後兩個故事比較失色,未能接上頭一個故事的精彩神髓。 頭一個故事是有關隱形人的。 你身邊有個隱形人嗎? 這位隱形人是否每天都陪你一起呢?你彷彿看得見,卻更希望他看你看見。 失落莫過於慢慢接受隱形人的破滅,和,曾經親近的人不明所以地離開了我們。很多事都想不通。那只有在隱形人的陪伴之下,熬過最難過的晚上。 又是關於勇氣。 希望能夠把這一個小故事照電影情節寫出來,好記念再次在拉巴看戲看到流淚不止的片段。

有時發怒

都幾好呀~ 幸然,無理取鬧也可換來四個人(的說)笑。 身邊的人對我寬容,我卻給他們冷淡、脾氣、黑面。 曾經,中學時期,有一位頗看我不順眼的同學送我一張書籤,寫著Please be considerate。 討厭我的人,果然能夠做到一針見血。當然還有一大堆反了面的曾經說/寫要請我食屎。哈哈哈~~ 蘇珊,你什麼時候才肯吃我買的雪糕呀?

依然相信

像害了一場病 沒法控制病發和病好的時間 微暖的血液 不肯流去指頭 偏要跑到心臟 

割裂

今天老師講: 對發展的批評 (發展所指是怎樣生活/生存下去) 現代發展令到 生活與工作割裂 熱愛與知識割裂 主體與客體割裂 種種割裂 讓我們變得依賴 像被咀咒般總爭脫不出現況 讓我們變得自我 任何事都以我們/人類為出發點 現在的世界 變成怎麼樣了? 教育並不是唯一扭轉現況的唯一一途 當中尤指西方現代教育的模式 強加在另一些人身上 那些姑且被我們標籤成守舊、傳統、落後的人 甚至是連累我們經濟不能進一步發展的落後社群 今天請大家思考  這些年來我們接受的是一套什麼樣的教育? 它的本質是什麼?教曉我們成為什麼?教曉我們什麼才是知識? 什麼才是知識?如何產生知識? 這套教育又如何生產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