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哭啼啼是有用的啦 強烈建議 戲院應該加設 zone of comfort 讓哭完還未能抽離的人回復心情, 不用紅著眼睛, 紅著鼻子, 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讓人看到 至於那些陪伴著哭到豬頭的人, 同樣可以在那zone裡看看書, 看看報紙, 玩玩手機 等待那些豬頭搞掂好情緒再一起離去 這個idea, 冇得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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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到翌日要上班的前一晚就會神經兮兮的,睡不著,心裡又擔心這生怕那。 ... 如果沒有小朋友,那老了以後,要住近親戚或者朋友家,有個照應吧! 還要三不五時打個電話給不同的朋友,將自己的身體狀況刻意的「說溜嘴」。 爸爸老了,而我長得像他,於是我大概知道自己老了的樣子。 五感會慢慢遲緩,忘了的東西和人會告訴你你忘了他們。 也會漸漸變更可愛,因為大家都開始不明白自己,而自己則更能開懷地投入自己的世界,在樓下的公園,坐在輪椅上,吹著風,定晴望著樹葉搖動,想像自己跳著芭蕾。 ... 對於又要歷經百鳥歸巢並融合總三明治,日子越近,內在的壓力是慢慢越加重的。 我上班的穿著,已經沒像在NGO時般順心隨意,起碼我已不能夠穿曾經穿之上台而令幹事暗下密令全組禁止的行山涼鞋,而面對著瑪姐你越對著幹不穿office裝豈不是更輸了給你不屑的人靠衣裝的微言大義,我是未敢忘記教誨的,只是融合總三明治後更要穿得像個人樣吧! 往壞方向想,對,就是。 未來是味精,確定的,是一大堆大人,不知的,是有沒有小人。可幸我弱不禁風,毫不起眼。我雖不因人而死,也不要自取滅蟲啊!(滅蟲是OK的,別忘了我身上有蛇) 要把心裡暗處的擔心慢慢掘出來曬太陽真不容易啊! ... 博愛座,我總覺得,設置博愛座,主要的作用,不是為長者或有需要人士的,而是為了鼓勵我們這種想讓座但總遲延按掣彈起身的人的。 感覺上近年在地鐵或巴士看到讓座的次數和頻率多了,在這個每天新聞都看到眼冤的年代,自己讓座/看到別人讓座,鼓掌都不算誇張了。 ... 城市規劃界/人員,你們要好好的想一想,人口正老化的香港,應怎樣照顧銀髮一族。 西灣河成安街的舊樓逐漸被收購(也竟然被英皇看中,討厭),東區將會變成老人家最多的一個社區,這兩件事今天在我腦海中忽然連結了起來。 我覺得,這些老人多的社區,街道要多建立街邊的座位,兩三個一排的,或者有輪椅靠的,好讓他們能與照顧他們的傭人一起坐坐,乘乘涼。 多種些樹,最好是常綠或不多掉葉的植物,大樹能讓人感到安心。 過路燈的時間要長一點,要建安全島,而行人路面接駁車路要有坡道。 社區裡,最好有賣便宜食品的麵包店、粥麵店、水果攤,雜亂無章的二元/十元雜貨店,食物味道可能一般但價錢相宜的不連鎖酒樓。 還有呢?
有否留意分隔彌敦道兩個行車方向的柵欄換上了由一個個長方形石屎盆, 內裡種了像迷你聖誕樹的植物和貼近泥面的紅綠植物, 讓馬路看起來漂亮多了。迷你聖誕樹的高度適中, 每一棵相距剛好, 也不會因風勢而大力晃動而騷擾司機行車。唯獨是那淺灰色的石屎盆, 若果能再加上一點色彩就更完美了。 我更記得, 在銅鑼灣軒尼詩道的車路, 採用花盆上加直條鐵柵欄, 但在Sogo和舊三越那一段(近電車路)卻有相信是「自來」的攀爬植物把柵欄牢牢纏住, 為鐵條披了一件綠色外衣。 草造圍欄的造型也不賴, 為什麼我們沒想過這樣美化/綠化我們的城市呢? ... 小商場內總有一些格仔舖, 起初賞心悅目, 展示具創意和用心製作的作品, 現卻多淪為個人散貨場, 由玩具、化妝品、紀念版、到名牌配飾,什麼都有。 這些格仔箱不正好代表了市面上充斥太多製造假需求的商品嗎? 是投機失利的蟹貨或是心頭好分享, 且不究其來處。商品轉到下一手, 買家能物盡其用固然好, 但若還是走不出再被放在另一個格仔箱的命運, 那則十分可悲。
就把這裡變成慵懶的網摘吧 文思慧老師是一位我十分尊敬的老師, 雖然我只上過她一個學期的課堂(正確來說是半學期, 因為她與另一位年輕老師夾堂), 但對我已經產生甚深的影響。 我現時還未有機會大舉搜羅文老師的著作, 偶爾在網上「碰到」她的作品, 如獲至寶, 縱然篇幅十分長(要闡明一些重要觀念, 文章長是無可避免的), 仍然會馬上閱讀, 其後又得再三咀嚼她那據理力爭的批判文字, 圍繞她的中心思想, 梳理自身一個個思考亂緒。 最近看到的一篇是從記者陳曉蕾的blog轉載的, 說名校: http://leila1301.mysinablog.com/trackback.php?id=1894461 我從互聯網搜查這篇稿, 如資料正確, 原來已是幾年前的文章: http://www.grass-root.org/college/modules/wfsection/article.php?articleid=166 陳曉蕾的blog, 養份也高, 不妨多看。
從來堅強都不是我的名字 雖然名字裡有個玉字 ... 踏入倒數三十階段, 仍然在尋找(失去的)勇氣和方向 重新學步, 跌跌撞撞 自打一巴不要緊, 之後要記得補上一句鼓勵和肯定自己的說話 就讓我牢記你的話, 一步步, 再踏前路 ... 在travel and living channel看到他再一次利用煮菜(和名氣)來豐富生命, 振奮不已。 他在去年在英國一個小鎮開展了Ministry of Food campaign, 來推動大家回到廚房, 學習煮食, 讓家人朋友生活得更好。 http://www.jamiesministryoffood.com/ ... 五號仔, 對知識十分貪婪, 甚至企圖用追求知識和沉思來逃避一切繁瑣人際連繫。 最近終於肯花錢買了一本價值約八十元的哲學雞精書, 雖然雞精, 仍然有無窮無盡的延伸閱讀需要跟進, 而且在未有根底下閱讀, 大概只能一知半解。閱讀雞精書, 趣味為先, 否則未到一半便會急於打退堂鼓。 ... 拒吃麥記, 唯一會令我破禁畀錢麥記的是爸爸的新地筒和媽媽的士多啤利奶昔。 最近分別在沙田和康怡的麥記內為兩老買速食, 發覺麥記的櫃枱付錢方式有變, 變得讓我很想打人。 雖然其法主要為不浪費食物, 但正如雞恩所講, 員工可能未有清晰分工, 流程可能未夠streamline, 致令一切人只有呆等, 一堆人守在櫃枱前, 等食物的心急, 員工認單據不認人又不知誰排先誰排後, 我更不知道我究竟開得口叫嘢食未, 以往歡迎光臨全部迷失在顧客的不知所措和員工無所適從的眼神裡。 ... 公司的廁所是獨立套裝隔間, 即每個廁格均有洗手盤、鏡及抹手紙, 可惜未知是設計失誤或者沒考量周全, 每次入廁格均會發現水滴處處, 以及廁紙抹手紙全被沾濕。 我想要提出的是, 到底我公司的女性是否不懂得在洗手後, 在盤內甩一甩手, 免得水滴到地上, 才好去拿抹手紙呢? 以往未搬到大青瓜大樓前, 廁所是傳統的設計, 就算大家同事沒在盤內甩手的習慣, 把水滴滿地, 還幸得清潔嬸嬸幫忙拖一拖, 環境尚算乾爽清潔。現在獨立套裝廁格, 完全將沒公德心的同事的壞習慣盡情展現。哀哉!
呢排睇唔慣 最近係落街食野, 見到唔少十分年輕既影友, 個個一部單鏡反, 或者細機, 係西灣河呢個半新唔舊既社區流連, 影吓呢度個度 可惜既係, 佢地有唔少人係影捕捉d macro野, 例如顎高頭影個橋底 我睇到真係有d想烹佢地走, 唔知點解真係好反感, 係種好直接既反應 話說最初接觸攝影, 唔計屋企個部手動菲林機同之後既沙瓜機, 係大學既時候 讀書奸係, 我買咗部pentax, 中價機, 點知買咗先知佢唔得裝其他鏡頭, 個圈唔就, 借唔到同學d長鏡 可能係因為係系入面功課都係影d d 咁朵(懶係)有時事性既人物, 環境或場面, 所以好有一種紀錄既objective [又講舊時, 大家可以幫我搵定老人院]當時曾經因為影大磡村, 去咗個過三四次, 時值夏天, 熱到嘔, 隻身膽粗粗鼠入對面工廠大廈天台去影1/3全景相[冇鏡影唔到wide angle係遺憾] 影出黎既相得到讚賞, 令我雄心壯志 [曾經都有架] 覺得攝影確實係可以反映一d唔知咩, 紀錄d 唔知咩, 切合photo journalism既宗旨 補充一點, 批相想講既之不過係一種紀錄, 當中訪問咗幾位居民 其實用文字都可以講到故事, 但呢次就用咗相作為媒介 跟住, 我既攝影技巧因為我冇心機聽d複雜技術 / 光學 / 操作等而像我其他興趣一樣荒廢生菇 之後到郊外影野, 影黎影去都冇咩合乎心水作品 影個天, 影個雲 究竟我想紀錄d咩 定係影咗十萬張天, 雲相拼埋一齊做個創舉 總之, 就係感覺行先, 影咗先, 冇死 或者, 又覺得冇咩時刻值得去影低紀錄 之前去牛下, 就如joe講, 好似個相機展咁 嘩, d靚妹靚仔個個一人一部勁野 係度爆影 我嗤之以鼻, 覺得負擔重, 唔係咁有心機行落去 影友既勢力, 係可以完全操控個場點搞, 件事點玩 咩都要有photo opp photo opp包括你唔熟同唔屬於你既野, 貓貓狗狗, 靚女, 假場景 (唔理核唔核突!) 事實係, 你唔需要製作d咩黎去吸引佢影 只需要provide個光猛少少既地方畀佢地影就得 因為影相, 家陣變成一種建立自我存在證明既手段 [唔好嚐試叫我elaborate] [或者係犯罪既兇器?呢樣野今日唔講] 以前相機鬼咁貴, 係細圍人玩意 家陣相機/攝影科技普及, 都仲係細圍人玩意 - 只不過係越黎越加強自我 我覺得呢一種攝影, 其實只係著衫一樣, 係一種打扮...
天水圍的日與夜 什麼時候,我和天水圍好像建立起一種較hi bye frd高一級的關係 - 你知道他,有時你想多了解他,到底他為什麼那麼受人關注,但大部分時間,你不會主動去跟他打招呼,感覺(想)既近且遠。 那次和同學們飲茶聊起《天水圍十二師奶》,出乎意料,批評聲不少。同學執著的是作者對於天水圍的情況,表現得有點像發現新大陸。事實是那些故事和相應議題,老早已在大小報章曝光,只是凝聚不了港人的目光,聲音亦一如所有社會議題只走往兩極。 姑勿論書本作者的素養或寫作目的如何,這本書的出版確實引起討論,讓多些人知道十二位主人翁居住在這片土地上的真人真事,可屬喜事。然而有什麼選擇,如何行動,如何保持適度關注,甚至將吸收得來的經驗引導往其他社區……或者,(我)應該從最簡單的東西開始action,畢竟知行不合一,不如不理(呵)。 一看電影名字和導演,這電影是非看不可的了,只是場次和放映地方不多。離場後的感受是完整的,釋懷的。 看戲時總不其然反映著自己的心態和思想短路。 回想戲內,直接說天水圍的字眼/symbol,其實不多,例如輕鐵線路,天水圍只是其中一個輕鐵會駛過的區域,也可以代表類似的屯門區;又例如電影開頭,在連接濕地公園和俊宏軒/天恒邨的行人天橋;主角對話中,也只隱隱聽得到天水圍的位置,例如鮑起靜在電話中說:不去做節了,免得你們又要駕車送我們回來,咁遠水路。 這點是否隱含著其實天水圍的日與夜,與其他社區地方無異,面對普遍都存在的家庭、青年、老人和貧窮等問題。困在社區,卻又在社區中找到支援力量。 電影一開始的調子故意灰暗,母親辛勤工作,兒子終日沉睡,母子倆吃飯相對無言;阿婆一個人孤伶伶搬到陌生的一人單位,自己煮自己食,日復一日。故事繼續推展,並沒什麼戲劇性的意外或轉折,由灰轉晴,最終三人開心做節,積極而不濫情,是普羅市民生活的濃縮,故事情節親切得耳熟能詳。 這片有幾個讓我會心微笑的地方,都來自演繹不錯的年輕主角張家安。例如哦哦哦,本是敷衍之詞,但他的哦哦哦卻是媽媽耳中最溫順的回應。有喜必有悲,鮑起靜回憶起丈夫早逝,拿著丈夫的舊衣服懷緬不捨,然而悲傷並沒有無限蔓延,掉下舊衣就不再回頭,積極生活。 單親,暑期終日無所事事,住天水圍,電影請君入甕,盡揭深埋你我腦裡的傳媒散播人云亦云之印象。若果說這片屬必看之列,大抵是來認清自己,而非認識這處本為取名自...
sometimes i feel lucky as i was born in late 70's studied in communications school during a time when digi cam was still a new product to everyone and m able to get a taste of film camera and those b/w photos taking pix for me is framing the moment rather than creation now, pity i do hope i can spend a bit more time on photography failed in every physic tests in school, m not going to memorize any of its mechanisms always wonder 100 years later, when your great grand children open your coffin, they may see chips or harddisk beside your remains ok, plug it in, they found loads of pix what are they? skies, your own shadows, portraits, dishes, drinks, you posing a v behind the dishes, toys, babies, your pc, laptop at elsewhere, hands, foot, running waters, bricks, tree roots... "what the?" each categories times, well, 100 pix perhaps so you can bury yourself with GBs and GBs of pix when you done (or before you done) the question i am asking what you are going to do with thes...
科技發達影響日常生活 這句常聽而已變得老土的說話, 一直沒打入我心裡, 可能是那些所謂的科技, 離我太遠, 雷達、電子、軍事、醫療……靜靜從外圍緩緩滲入 ... 藝術沒有了光環, 大量複製之後, 每人一部的相機, 將改變一切perception ... 那天, 我到地鐵月台拍攝人潮, 戰戰兢兢地舉機, 錄了好一陣子 突然, 一個拖著兒子的男人, 走到我面前, 破口大罵, 說我幹什麼偷拍他 他說, 他在加拿大早一直給偷拍, 估不到來到香港仍然給逃不了, 他受夠了 我只說明了拍攝用途, 跟著, 在他面前, 即場刪除了一段影片, 他把攝錄機搶過來說要自己刪除, 我決意不行, 倒搶回來, 說我來按掣 根本, 要刪除什麼片段才對? 他看著攝錄機的屏幕, 在倒帶的人潮中找自己 此刻, 我留意到他的小孩, 一臉沒好氣的在等待整個過程結束 他老練的看著我, 說, 你真是找麻煩了, 他蔑視的笑容, 我以一句髒話回敬了他 一大一小的身影, 留在我怨恨的眼中 那大概是高中大學的時候 ... Web 2.0的「參與文化」與藝人裸照風波 (雖然是)以前畢業論文的指導老師, (仍然要說這篇文章完全) 沒辦法滿足我的探知念 ... 不只是愛透過鏡頭觀察和接觸世界 不只是愛掌控那個按鈕 (影像是內容, 操控則憑按鈕) 不止於參與文化 不只是紀錄片墜落 應該是要重新界定一些與perception有關的詞彙 只發生在手機、相機、大炮橫行的地方 重點是普遍性(年輕 世 代) ok, 可以用傳媒角度看, 但可不可以更深入一點告訴我傳統媒體與參與文化之間的關係 或許, 以往傳媒的理論都過時了, 你怎樣介定傳媒, 告訴我 今天先到此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