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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April, 2005

New Order

等一等 先生你要的  可不可 給你換雪碧 我與你 其實未相識  不過怕你喝得這麼激 請想想 她不愛你的  為何還 枉花這氣力 出不出色 給拋棄過的 也替你不值 容我直言 這酒吧中 天天企到三點   不想吸煙 捱完二手香煙   每晚打烊 獨自回家睡眠 從來未變   我這六年 一天一天 聽酒客 自語自言   怨氣震天 即使我 越聽越厭   卻要笑著 前來逐一敷衍  隨和像我 也真的少見 想開心 不必做富翁  她當天 聽了沒法懂 更怪我 仍舊是打工  不愛與我吃這西北風 當天起 加班再見工  我信我 這雙手很有用 這一杯酒 都花過苦工 給你免費享用 容我直言 這酒吧中 天天企到三點   不想吸煙 捱完二手香煙   每晚打烊 獨自回家睡眠 從來未變   我這六年 一天一天 聽酒客 自語自言   怨氣震天 即使我 越聽越厭 我卻笑著 前來賺多點錢  來年讓我 去開間花店 讓我過新一天 New Order - Eason Chan Composed by Eric Kwok

試著了解

做事一向沒什麼計劃,不按步驟,沒有具體目標,見招拆招,結果可想而知。 教自己不要記掛著錯處,把缺點和錯失無限放大,呵,於事無補。 是什麼人,吃什麼,拉什麼,說什麼,錯什麼。 太陽不會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出現。 未能養狗以前,日子是不是就過得太灰白?狗並不能做人生的分水嶺,不對,應當是,不能渴望把養狗作為人生的分水嶺。 若果想起你便能忘卻功課和工作的壓力,那想起功課和工作能忘卻想你的壓力嗎? 一定是這樣,一定要這樣。 便便樣只會帶來更多便便,又到了要重新振作的時候。 大概,每個星期都要跟自己說:你要重新振作呀! 不如試著了解,把工作當成工作,把責任當成責任,學著專業的一套,放下自己的一套。 灰,吹一吹便散。 要自我鼓勵,不要自我摧毀。 世界真的很殘酷。

寫又得 唔寫又得 寫唔寫都冇所謂

段一 太陽呀,你死左去邊呀? 星星呀,點解你變黑左架? 段二 我自己食自己訓,自己讀自己學,自己講自己笑,自己食自己洗,自己行自己仆,自己玩自己驚,咁我自己頂自己都唔算過份?。 段三 冇,冇野好講。

〈我和我所知道的酸酸〉(節錄)

張玉按: 當年,曾經到中大找朋友,被一本中大校內刊物的封面吸引:是一個胸部被貼星星的小嬰兒。刊物內有一篇文章,寫的是一隻狗,看罷深深感動,生動的文筆將酸酸的性格、行為、生活誌、脾性寫得活靈活現,仿佛我也曾經見過這條狗。 因為這篇文章,我把那本刊物收藏了好一陣子,最後在近年某一次執拾時給掉了。 巧合如此,又給我在網路之中重遇這篇文章,縱然是節錄,但亦不失感動。 原載於《中大學生》113期,1999年 訃文(節錄) 一九九九年八月二十六日,那天陽光雖然燦爛,心情卻未能開朗起來。幾個赤坭坪的村民,亦是阿狗生前的好友,一起用鏟、用鈀,用盡一切體力,為阿狗在赤坭坪村村尾小路旁的大樹下預備最後一個安樂窩。 阿狗,字酸酸,一九九九年八月二十六日凌晨二時猝逝。享年不詳。生平曾經落腳於逸夫學生宿舍。傳聞牠原是中大某講師的狗,後來講師離任,把牠送往大埔道上的雍雅山房。阿狗可能尋主心切,偷偷走回中大,從此在這裡開始了牠的流浪生涯。 九六年初,牠不慎闖進碧秋樓天台,被保安組拘捕並送往沙田狗房等候處決。幾個當時居於赤坭坪在馮景禧工作的研究生決定冒充狗主,阿狗才得以贖回。之後,阿狗有了名字有了狗牌有了頸帶有了朋友。除了對穿制服的人——包括中大保組、香港警察和赤坭坪派信郵差——存有戒心之外,阿狗對中大上下員工、飯堂食客和男女學生都十分友善。最後出現在馮景禧時為八月二十五日下午,大家都以為阿狗又再重出江湖,誰知…… 阿狗監護人 〈我和我所知道的酸酸〉(節錄)狗友 「酸酸」,小名「狗狗」,花名繼有「馮景禧狗」、「中文系Richard」(查實他跟中文系似乎沒有什麼關係)、「躪癱狗」(註:又名L.T. Dog)等等,其身世卻不可知。主人收養之時,樓上有頭叫「甜甜」的狗,為了搞抗爭,因而命名「酸酸」。 可是,酸酸大概沒有什麼需要「抗」,也沒有什麼可以「爭」。永遠置身於上課下課趕功課趕畢業匆匆步伐之外的他,最愛是恬然地享受午餐後的一刻悠閒,睡在大門陰暗的一角。睡飽了,就坦蕩蕩的露出自己的肚皮和陽具,安坐在花槽旁曬太陽。但當有人拿著「可疑物品」進入馮景禧樓時,他一躍而起——不要誤會,他不是神犬拉西或警犬Rocky,他只不過檢查一下,有沒有一頓為他而設的免費下午茶而已。 當然,酸酸亦會有「有骨氣」的時候:就算有甚麼甚麼講師教授、甚麼甚麼主任院長出出入入,他連打一聲招呼也沒有,不知他們算是「老幾」;但是,當某某哈...

兩天的悠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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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星期五晚一早放工回家到周日晚,重拾久違的悠閒。 收拾房間,整理亂七八糟的案頭,收起冬天的衣物,重新接駁小電子琴,清理電腦內不必要的檔案,瀏覽網站,初步思考題目和大綱,甚至有空餘時間去買個袋,外出吃個便飯,上網玩很久沒玩的小遊戲,看了一集跳躍大搜查線電視重播劇,每天OS /OL好幾次,次次順暢…… 只可惜,到了晚上,開始覺得時間不夠,明天要上班的事實給我有點快要發瘋的感覺,面對上星期的錯誤仍然耿耿,執拾references時想起期末的功課還是茫無頭緒,文筆退步了,手指不靈活了,體重沒下降但體力耗損了…… 他叫白白仔,家住米埔。看他不願見人的模樣,多害羞!

龍應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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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清晨四五點的時候醒來,連周日都不給我睡好好的,為什麼呢? 於是又藉著寫東西來打發天空糾纏於深黑與魚肚白的時間。 仍然是文化政策堂的分享。 這次邀來龍應台講課,相信有看過她的著作(我還沒)或者留意到她在報章上的評論/文章,便會知道她的「來頭」和對文化政策的高見。 一開波,她便要我們當香港文化局局長,寫出我想的香港文化政策。此題主要引導我們思考文化政策究竟是什麼:大概是由政府執行/建立的一套機制,透過這機制去達到一個的屬於大家的 文化願景 。 之後,她就以街頭藝人作為引子:她問為什麼歐洲街頭藝人多的是,為什麼台北(/香港)就沒有呢? 她接著便解釋,因為政府的思維是少做少錯,不做不錯,越少奇奇怪怪的事發生便越好,而每個政府部門又各家自掃門前雪,我不染指你管理的範圍,你也甭想來搞我的東西。 於是,若果要令台北變成一個能夠容納街頭藝人的地方,便要到各部門逐一游說,需時多少可想而知。 - 上段寫於2/4/2005 05:xx - 續寫於5/4/2005 其後,她又藉著一棵老樹來闡釋另外一個文化政策應當留關心的角度。有天,龍應台收到一封賺人熱淚的信函,是由一位老婦寄出的,老婦家的旁邊長了一棵樹,這棵樹年紀已經很大,而且樹蓬伸展可以橫越一條馬路,諷刺的是,有關當局正有計劃興建一條馬路,剛好那棵老樹擋著了去路,所以建議砍了他。關心那棵老樹的也不只有老婦一人,村民都認為他們一直跟著老樹長大,有說不出的深厚感情。老婦更願意放棄半邊屋子以換取老樹生命的延續。於是,龍應台以局長身份親身前往視察,也找來其他部門一起到實地研究。結果,老樹保住了,馬路為老樹而拐彎了。可是這樣做並非沒有代價,事件成為先例,奸姣的人為了私利便會先斬不奏,先下手為強,偷偷地把擋著他們賺錢大計的花草樹木砍掉,神不知鬼不覺,到發現時已經太遲。 跟著她繼續提出問題,香港應該不該設立文化局一類負責研究、制訂、執行文化政策的部門呢?她認為是應該的,且看現在文化政策、部件東一邊西一邊,由不同(低級)部門負責,零星落索,這又怎能有力量推動文化呢?她又指出,資源有限,政策背後應該有大量實質的研究作支持,否則便會造成浪費或資源錯配。 對的,後來的東西我已經沒什麼記憶,或者你也已經悶壞了。 她有豐富的實戰經驗,舉例子往往隨手拈來,可惜她的講課並未觸及深入層面:文化政策需要考慮不同社群的需要,需要有根據;文化政策關心的事物包羅萬象,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