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接到一個令我老懷安慰的電郵, 事緣是嶺大文化研究系成立十周年, 為慶祝之, 有關方面將推出一冊叢書, 當中有學生作品結集。今年初, 我收到學生作品集聯絡人的電郵, 謂我那篇陳年濕地公園將收錄書中, 並告知結集會由馬老師親自審編及寫導言, 實在令我再一次受寵若驚。事隔大半年, 終於再收到有關出書前最後核對通知, 甫見精美設計和配圖, 感動不已。然而心裡自悲自憐鬼繼續作法, 總怕拙文會拖累大家, 或者經不起被外間評價(你確定, 你確定有人會買/看?), 但見已米成炊, 縮沙都太遲。
我必定會買下叢書, 除了會將有關頁面簽名後scan/upload主動派發晒命(咁既!??唔係平時既chrischeung既?), 也是個好時候閱讀一下老師和同學們的大作。
當年看書/notes不多, 功課充其量(就算是自己認為最好的一、兩篇)也只能算是文化評論而非學術論文。當然, 做功課和上堂時, 思考上有極深刻的衝擊, 感受良多, 很難三言兩語歸納讀文研的影響, 但總的來說, 這個是我人生中一個十分重要的階段。
早陣子疏理o靚模事件中的小良老師, 我有幸上過他(1/2)的課堂, 那一科好像是叫Urban Culture , 是他和馬老師合教的。那事件令我更加覺得文研的重要性; 小良老師是一位富幽默感而十分嚴謹的學者, 他採用的詞彙其實並不只有文研才用, 他問的問題也絕非高深, 而是對被研究對象的一份尊重和反思(並不是叫她去反思, 而是一面照(大眾的)妖鏡), 我覺得周秀娜也答得恰如其分, 在這一場定性為「有機會出醜」的學術活動裡, 表現自然(當然我也有對她有一定media manipulated image/concept) 。兩人不委婉, 不傲慢, 可惜周秀娜為大熱人物, 事情才會被端上枱上供各人茶餘飯後閒話家常。
我比較失望是科大之後主動向她道歉, 此舉著實匪夷所思。而且看到不少專欄文章說小良老師戴學術帽子玩把戲, 以高壓低。 最令我看到火滾的一篇是張堅庭的文章, 完全詆毀文研, 忽然拿出道德盾牌保護良家婦女。
係寫得遲咗d, 鬼叫我懶咩。
和文研同學仔差不多都失去聯絡, 心裡卻仍總掛念那些自由思想, 出了課室門口頓時不能適應回到現實世界而又要記住將文研裡學到的實踐出來的那種熱血。
幾年後, 父親評我那時越讀越偏激, 但老父啊, 你知道嗎, 你女兒絕無僅有能引以為傲的東西就是讀了文研啊!
昨天和琳亦聊起通識教育, 大家都覺得, 一來冇得教, 二來可以點教。琳說之前看電視新聞節目提到老師們忙著找通識教材, 有老師用曹格打人事件來教人際關係, 我聽了有點傻眼; 也有校長謂為適應通識課程, 減省了幾堂初中中史課, 而當中的將能在之後的通識預備課中補回(是什麼中國現代範圍), 琳一語道破, ar校長, 初中中史以中華民族為軸的歷史觀, 現代中國則是從一個國家層面看的歷史觀, 怎能補回! (其實我很希望和琳一起教通識, 一齊將學生教到「傻」!)
當然教書是天職, 對為人師表我敬重萬分, 只嘆本地文化和教育制度讓教師們都有點逼到dean。
也許可與志同道合之人朝巡迴講學之方向走, 好嗎?
若果再有得讀書, 時間夠錢夠的, 我想試試讀翻譯, 或者與文研有關的也不錯。
Comments
我已約定Phoebe下年她生日, 會帶我倆到馬會食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