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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地

剛看畢亞視夜間新聞,報道賣地消息。 第一條:賣地成交價及競投情況。 第二條:訪問拍賣官是否滿意價格。 第三條:訪問學者/市場人士/地產商意見及分析。 第四條:有該區業主立刻提高叫價,訪問業主意見。 有人冇屋住,有屋冇人住。

四年前的留言

四年前,大學畢業。 今晚在再度以回味往日青澀而溫暖的文字來熬過慣性凌晨失眠的時間,找來一篇畢業感想。 編號:104 小玉於2001/5/24 3:58:56留言 說完兩位上大學後所認識的最愛的人之後,會來到朋友同學關係 方面。這包括了新朋友及舊朋友。 老實說,新朋友我並不太著緊,全因為舊朋友一路以來的縱容我 ,使我認為我已經夠多朋友了,而且最不愉快的事都在中學發生 了、經過了。 可是我低估了自己處理同類事情的能力,其實那件事我仍然耿耿 於懷,不過,算了,真的不必要去努力補救,道不同不相為謀, 只是我以後一定會更加不保留。 大學認識的朋友和同學都是奇怪的,有很多不同的性格和優缺點 ,比較談得來的卻只有數個。 第一個是翠婷同學。可能她也愛動物的原故吧,所以一開始就有 很多共同話題。有時候,當我很想念那個衰人時,又找不到舊朋 友分享時,便會找她分享,所以她知道的(關於我的xx)比所 有人為多。她也會跟和說說一些心事,不過最重要的,是大家都 不會太給對方意見,有時候我(們)只需要一個聆聽者。 第二、三個會是楠楠和美姿,我傾向耹聽她們的心事,不過有時 我真聽不明白。而且我有時會扮成很專心聽她們訴苦,其實我一 點都不明白。呀,有點像你呀,昭!美姿呢,我喜歡聽她與別人 討論多過她的心事,因為她真的很有腦,是繼徐仲敏之後我唯二 佩服得五體投地的人。 還有靜敏同學,我可以找她分享音樂,縱然大家的觀點不太一樣 ,但音樂人,不用多說。 至於舊朋友,即是說上了大學後的約會情況。 其實我並不埋怨你們常「老鳳」地當我做聯絡人,因為我也喜歡 做,也自問做得尚可(大概比你們任何一個為好),但是我很怕 找你們,尤其是怕你們煩,其實我有很多時都常找你們談天,只 是,我知道你們一定很忙,既然只能勉強抽空聽我的無病呻吟, 不如我自己解決它好了。 畢業了,我希望我們還可以定時定量相聚一下,永不會分離了, 對不?我不用擔心這點。希望你們快快樂樂,永遠愛你們。 (畢業分享之四) 編號:103 小玉於2001/5/23 3:45:6留言 另外一位,我想大家都知道了吧。 我已經不能想像,那時候為什麼我會那麼勇敢,有點不負責任, 有點自信,任憑幻想操縱自己,在以前,現在和以後...

做菠蘿油最緊要開心呀嘛!

很想講個小片段,証明自己還擁有可以在生活裡找到點自娛自療的能耐。 話 說同組同事放假,循例要handover,不想死也沒空病的時 間,最怕聽到要接手同事的工作。那天同事假期前last day,早已做到傻笑,難自制地狂自言自語,豈料在快official時間收工時才被上司捉來談handover,火冒十丈,極速搶過同事手上的 handover notes,瞥見三件事全部c/o chris,立刻破口而出:chris chris chris,三個chris! 哈哈哈,少聽我胡言亂語的上司目睹我失控發茅,馬上笑到肚痛,同事則補話說其實是easy tasks。我也待一會兒才驚覺上司為我的三個chris而笑飽,大感尷尬,使出變臉,回復一號(無)表情,細聽同事詳述工作分配。 事後回想,連我自己也想笑,萬萬估不到,一天內叫自己的名字三次,竟然是這樣的場景。

Breaking the habit

第一次聽到這首歌,馬上為歌詞著迷。 打破習慣,說易行難。 習慣了只看報紙的某些版, 到茶餐廳只喝凍檸茶, 發神經時猛吃薯條薯片,狂灌可樂, 早上起床懶得摺被, 用完東西不放回原位,做事總留手尾, 在一星期裡某幾天特別期待電話聲響起, 姨媽到便肆意發茅, 討厭看到無聊的電視, 上堂畫線,寫感想, 不說話,低下頭,扮思考中, 抗拒太多人的聚會…… 更甚者, 思想上, 僵化後再僵化, 角度單一, 關心議題沒幾個, 害怕討論性和錢的議題, 立論來來去去都是差不多, 生活枯燥, 身邊事不多想(或想太多?), 學不會將理論化為行動、試驗, 白讀白不讀。 有很多習慣,不論是好是壞, 打破習慣的重要性在於採用新角度去思考、去體驗, 習慣不一定是個大惡魔(這次學聰明了), 但習慣了習慣,做事守固,一成不變, 遲早悶死。

主流媒體

前幾天和一位師兄通電,他在大報做記者,聊起有關民間記者這個話題,自然便談及我極常瀏覽的「 香港獨立媒體 」。 他不諱言謂民間記者這個模式雖然提供一定開放空間或交流平台,但這些小眾或非主流的媒體報道始終需要依靠立場必定與主流媒體相抗衡或持其他角度才可突顯其存在價值,簡單點說就是一定要與主流媒體對著幹,而且立論清晰明確 - 批判主流媒體對資訊發放的操控及選擇性等。 聽罷他的一番話,不禁有點唏噓。 首先也得申報利益:我,張大玉,「buy」文化研究那一套,尤其當中所強調的pulic involvement。 我 不能確定民間記者或者非主流媒體(主流又代表什麼?怎樣界定?)的本質是否刻意就主流媒體而唱反調,大概都不會如此。反之,這些報道/文章提供了另一個 方式、角度、立場的選擇,他不一定中立(現今世代還相信傳媒中立嗎?)、專業(可否用新聞專業來批評民間記者的報道?),但著重的是提供主流媒體報道因什 麼因素而忽略或扭曲的議題、報道和討論,替代選擇是關鍵詞。 那些耳熟能詳的傳媒批判已經顯得重覆,或者你也能倒背如流,非主流媒體的出現也正好反映民間希望參與改變現狀,憑藉資訊媒體發達而成事,將意見自發自覺自主地表達出來。

配對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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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oup a group b beaver playtus otter group c 鴨嘴獸 河狸 水獺 group d 築堤壩 哺乳類但生蛋 用石頭敲破貝殼

上了年紀還會有選擇嗎?

有一天走在街上,突然間覺得,賣老人家用品、衣服等的店舖都去了哪裡? 也許因為近月(不)平安米的新聞而開始在腦海裡思索老人問題,於是便偶爾亮起大燈,留意多了老人權益、社會地位、我們認為老人家就是有「問題」等長者事宜。 先講些個人經驗。 記得中一、二,因為亞昭的關係而常在蘇屋?或保安道留連。曾經在保 安道街市內獨自等亞昭時,有一位老伯伯向我走過來,手上拿著一疊信件,說:「小弟弟(那時頭髮短,男仔頭),你可不可以幫我看看,這些信件是不是寄給我 的?」因為信件用英文地址,老伯伯看不太懂。我先問問老伯伯住在哪裡,叫什麼名字,然後就在比對信件上的英文地址和收件人,逐一核實。這個經驗除了讓我自 覺很受老人家歡迎之外(因為本身自己就是個麻煩嘮叨、愛獨自呢喃的阿伯/阿婆),也讓我明白到,簡單平常如幾封用英文地址的信件都會為伯伯帶來多多少少的 不便;而更值得令人深思的是,他為何偏偏要找一個素未謀面的小弟弟來問?是我中二時已經太像阿伯?還是他家裡剛好沒人?抑或是他根本沒人可問? 每個月久不久,在西灣河文娛中心外面,大概早上八時多,就會出現一 條人龍。人龍中大多自備報紙、小板凳、消閑讀物(晨早報紙),再加少少糧水和小紙扇,七嘴八舌,好不熱鬧。他們都是公公婆婆,比起職業歌迷更職業,每次有 免費大戲,都一定「擔定凳仔霸頭位」,等待九點正,文娛中心派發大戲戲票。初次看到這情景,不禁要為婆婆公公鼓掌,也忍不住回敬他們一個尊重的眼神。其 後,就開始想知道究竟他們是如何得悉這些免費飛的資訊。是因他們一場接一場不停支持所以能夠恆常接收有關資訊?是因為當中真的有職業戲迷拉大隊?(不太像 呀!)長者的資訊網絡或社群究竟是如何/由何組成? 綜觀街上,有多少間店舖是為長者而設的呢?老人家不愛上街嗎?因為他們身體不好、行動不便嗎?老人家喜歡喝茶、玩雀,還有別的嗎?他們有什麼消閑活動呢?他們發聲的話,你會嫌他們說話慢、愛想當年或什麼呢? 有時候過馬路或上巴士,有些老人家會恃老賣老,以為揚揚手便能截停飛快的車輛,以為有老人證就能不用排隊直接登上巴士。這是少數,是個人操守,也是我腦海裡矇矇矓矓的老人家形象。 老人家的形象,最為人熟悉的可能是「維園阿伯」。 問你老人家形象,你會聯想起李嘉誠嗎(他已77歲)?或者是被我們罵足八年的董伯伯? 熟絡的三兩知己,在清早在傍晚,坐在屋?的休憩地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