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很想問一些蠢問題, 例如我好不好, 我乖不乖, 最希望你按著我答好, 答乖
對著衰人, 就會想問, 你這樣串我, 潤我, 到底你覺不覺得你真賤, 到底你心裡是否真的這樣想 (我已經那麼好蝦了, 還要潤我)

但這些問題一出口, 只會讓自己更難堪

我經不起這些潤飾語, 也不願再聽到那些難過的答案

那到底, 為什麼偏要求明白

既然知道誰是工作上無可避免的拍檔, 吹吹水, 不求認真, 那就不用張開耳, 打開心

但也要學懂, 不要被人擺佈 (雖然我蠢又冇膽)
好嗎?

左腦說: 別姑息養奸, 對著吹水的人, 你大可老實不客氣弟佢兩嘢
右腦說: 可惜轉速不夠快, 信心拿不定, 好容易就被回弟,
心說: 做咩要弟啫?

不如首先學識確定立場吧

猶豫不決懶好人的天秤, 你快去草原睡覺吧
睡醒發覺事事懸而未決, 又一天, 慢慢得你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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