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祖去了看「時往時復」展覽。當天早上先去嶺南幫手。偶爾坐車越過屯門公路,車上/公路/風景/速度/音樂,足以編寫一個故事。午飯時,重溫了十六元一碗燒鴨湯瀨的好味道,隨後往上環與祖匯合。走著走著,竟迷了路,錯過了那別具風味的荷里活商業中心,卻誤打誤撞找上了para/site及lomography專門店,實在驚喜。兜圈,回頭。終於來到地庫的展場。展覽簡介主旨為「一個以探索時間為主題的香港當代藝術展覽」;甫進場便看到一個用電視節目片段capture的「跳字鐘」,片段新鮮,是爸爸閉翳及歲月風雲。之後比較有印象的是「給關尚智」的作品,好像在紀念他一樣。伊甸園呢,卻令我想起大家都是亂倫出來的;又,大家都在漫長等待之中,越發希望趕快看到最後一個人也死去才安心,為此歡呼拍掌,大功告成。還有一個用多層切割好的膠片疊放而成的作品,不是祖告訴我那是人骨狀,我怎也看不出來,反而看到陪葬品,到底我那對是什麼眼睛?還有梁寶山的打倒褪,以及白雙全的三讀……最後當然要講程展緯的升國旗錄像。其實都說不出什麼來,記事流於描述;「大呼過癮」嗎?像蘇施黃對「口感」的鄙視一樣,根本欠缺內容,沒經大腦過濾思考;只是,對某些作品有一剎那被hook上的感覺,背後原因,也該不能三言兩語便弄清楚了吧。打破,打開,規範,模式,定義……不少錄像都是倒帶,這種對「時間」的詮釋又怎樣?觀者與作品的時間/空間關係又如何被作者調控?[也許可以問問kim啊~]
祖,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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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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