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新聞

昨天回帝國傳信部做冬,在酒樓內聊起天星一事。
我說那班搞事人聰明,用「突發」策略。瑪姐則認為他們阻頭阻勢,只懂事後孔明,反對他們「反對」,阻礙社會發展;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我續說,他們在諮詢期沒有大事反對是理虧,但若果他們深信那是個錯的決定,現在反對不算遲。況且,整件事,我著眼點在於是否能挑起市民大眾對思考這類問題的筋和意欲,天星要走已成事實,事件旨在是否能夠鼓動到以往想做又不敢做的人,是否能親身起來表達自己的訴求而已。
那一班人,人丁單薄,是香港的少數。若果被傳媒舖天蓋地的報道而誤以為那便是港人心聲,那實在太慘。香港人,應該有一大部份的人對這件事持「冇乜意見」的態度。

看今天午間新聞,英國專家到歷史博物館檢驗天星碼頭的大鐘,說它還能繼續運行多二、三百年。

那時候,反對、支持、冇乜意見的都全死了。
鐘樓仍然噹噹噹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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